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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并未加速,也未释放攻击性气机,只是稳步前行。但他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变得沉重。南岭幽谷女子埋入地下的藤蔓瞬间枯萎,根系断裂,化为灰烬;西漠孤峰伙伴潜行的阴影轨迹被强行驱散,身形暴露;北极寒渊伙伴的义肢发出高频警报,系统自动进入保护模式;东海潮声老者弟子的音器频段紊乱,数据丢失大半。
四人皆受波及,各自退至祭坛边缘。
南岭幽谷女子收回残余藤蔓,脸色苍白;西漠孤峰伙伴收起匕首,靠在断碑上喘息;北极寒渊伙伴关闭义肢战斗模式,冷汗滑落;东海潮声老者弟子合上音器,低声说了句“撑不住”。
唯有杨月银仍立于祭坛之上。
她以剑拄地,引导银血流转,抵御外来气机侵蚀。旧伤在压迫下隐隐作痛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但她站姿未塌,战意未熄。她知道,这场战斗已不再是群战,而是“王对王”的宿命对决。敌人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营地,也不是同伴,而是她本人。
黑袍首领终于停步。
距祭坛百丈之外,他缓缓抬头,目光穿透风雪,精准落在杨月银脸上。那一瞬,杨月银瞳孔微缩,银血加速流动,仿佛血脉深处有所呼应。她未退半步,霜魄剑轻鸣,回应主人战意。
双方对峙。
无声交锋。
天地为之色变。风雪绕行,不敢靠近两人之间的区域。空中浮尘静止,光线扭曲,仿佛空间本身也在承受压力。敌军全员跪伏于后方雪地,无人敢动,表现出绝对臣服。己方四人组退守角落,无法再战,只能注视着祭坛上的身影——那个白衣猎猎、独立高台的女人,成为风暴眼中唯一的光点。
杨月银抬眼直视首领。
目光交汇刹那,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画面:相似的眼神,相同的压迫感,仿佛曾在某段被封印的记忆中见过此人。这一瞬的恍惚并未影响她的站位,反而激发更深警惕。她不动,也不语,只是将霜魄剑横握身前,剑尖朝前,指向北方。
首领未出手,未言语。
但他以纯粹气场封锁整个战场,连天地元气都为之凝固,形成“静止的风暴”。这种无形压迫比任何法术更令人窒息。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,压在整个断龙峡口之上。
杨月银感受到经脉震荡加剧,银血在体内奔涌,试图抵抗这股压迫。她知道,若再持续片刻,即便她能撑住,体内旧伤也会全面爆发。但她不能退。一旦她退,整个防线就会崩塌。她必须站在这里,必须成为那个唯一能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