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处未通。”她说,“魂蚀九渊虽去过,但未真正掌控;寒髓归藏之钥还在路上;萧族祖印……还没找到。”
她站起身,拍去衣上尘土:“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引路者看着她的眼睛,发现其中战意悄然升腾。不是愤怒,也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想要变强的渴望。
他知道,这一刻的杨月银,不再是那个被动应对危机的小公主。她是真正踏上了一条无人敢走的路。
“我们继续走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重新启程。
太阳已完全升起,阳光洒在干涸河床上,映出龟裂纹路的阴影。远处,七道光痕依旧悬于天际,最亮的那一道愈发清晰,几乎指明了具体方位。
杨月银一边走,一边继续以血脉感应古玉。她发现,每当她靠近某个节点相关的记忆时,玉身就会轻微发热。比如想到鸣道玉简时,左耳仿佛响起一丝余音;回忆起霜魄剑斩穿影主时,剑柄传来微弱震感。
这说明,古玉不仅能存储信息,还能与她的经验产生共鸣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如果这块玉是未来的自己,那它是否也具备某种“意识”?
她试着在心中默问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没有回答。
但她胸口的玉,突然变得滚烫。
她停下脚步,呼吸微滞。
就在那一瞬,意识深处闪过一句话:
“回家。”
不是声音,也不是文字,而是一种直接注入灵魂的认知。短暂、清晰、不容置疑。
她怔住。
引路者察觉异常:“又怎么了?”
她没说话,只是缓缓抬头,望向北方。
那里是萧族故地的方向。
千年前,萧玄带领族人隐退北境,建立守护结界。后来战火纷飞,宗族离散,圣地被毁。如今只剩断碑残垣,埋于风沙之下。
可现在,古玉在指引她回去。
她终于明白最后一处缺失在哪里。
不是别的,是根源。
“萧族祖印”不在别处,就在故乡废墟之中。那是整个血脉系统的起点,也是唯一能完成最终闭环的关键。
她握紧霜魄剑,低声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这条路,他们早就铺好了。”
引路者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她没有重复,只是继续向前走。
脚步坚定,毫无迟疑。
风更大了,吹动她的白衣,猎猎作响。霜魄剑依旧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