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像有脉搏在跳动,与她的心跳渐渐同频。
引路者跟在后方半步距离,喘息已稳,腿上的旧伤被清髓丹压住,不再拖慢步伐。他目光落在她背影上——白衣被风吹得紧贴肩胛,霜魄剑藏在背后,纹丝未鸣。可她的走姿变了。不是疲惫,也不是戒备,而是一种沉入内里的专注,仿佛一边走路,一边往深处沉。
他知道,她在想什么。
古玉已经认主,号令已经传下,前路方向清晰。但真正决定一切的,从来不是占有至宝,而是能否读懂它。
杨月银忽然停下。
引路者也顿住,没问。
她闭眼,指尖顺着衣料滑到胸前,轻轻摩挲古玉裂痕的位置。那一瞬间,血纹图腾在皮肤下游动了一下,银光从指缝透出。她回忆起昨夜血脉觉醒时的感觉:银血奔涌如潮,霜魄剑与古玉同时震颤,三者之间形成一条看不见的线。那时她只顾压制影主、破除推演,来不及细察其中关联。
现在她要重新捕捉那个节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引导体内银血缓缓流向掌心,再透过皮肤渗入古玉裂缝。没有强冲,也没有催动灵力,只是让血流自然接触那道封印多年的纹路。
刹那间,意识一沉。
眼前不是黑暗,而是一片灰白空间。地面浮着残缺符号,像是被烧毁的碑文碎片,零星拼出几个字:“……化……神……归……元……”
她心头一紧。
这是《太初道藏》里见过的术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