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优化防御策略。你上次能脱身,是因为你改变了节奏——从硬拼转为潜行,打破了它的预判模型。”
杨月银微微颔首。这与她自己总结的“战斗韵律”不谋而合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接近核心?”她又问。
“走废弃供能通道。”他指向左侧一条窄缝,“那里曾是维持阵法的能量输送带,如今已被切断,但控制系统仍保留部分数据流。我能顺着残余信号找到主控节点。”
“你能黑进去?”
“不能叫黑。”他嘴角微动,“更像是‘唤醒’。那些系统本就属于远古时代的技术,后来被篡改、封锁。我用的是原始密钥,基于古萧族与九洲盟约共通的符文协议。”
杨月银眼神一凝:“你知道九洲盟约?”
“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多。”他看着她,“比如你母亲留下的《诸圣遗迹录》,里面提到的七处断脉点,我都去过。其中三处,已经被人为修复,接入了新的能量源——不是为了镇压,而是为了重启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。但他们手法专业,用的是失传的‘逆脉引’技术,能把地脉流向倒转,强行激活沉睡阵基。这种操作风险极大,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连锁崩塌。”
杨月银沉默。她想起寒髓匣内的黑气躁动,那正是外部结界即将显现的征兆。若真有人在外部修复阵法,那么这场争夺,早已不只是她与守门强者之间的对决。
“你为什么一个人来?”她问。
“曾经不是。”他声音低了几分,“十年前,我和四位同门一起进入这片区域。三人死于机关,一人被意识集合体吞噬,只剩我活着出来。第二次进来,我带了三十六名盟友,全军覆没。第三次,我独自返回,再没告诉任何人路线。”
他说得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可杨月银看得出,他眼底有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。
“那你这次,还是一个人?”
“本来是。”他看向她,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她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了眼霜魄剑。剑身干净如初,但在接触到灰袍人提及“逆脉引”时,剑柄曾轻微震动了一下。这是霜魄的反应机制——当接近与父母相关的信息时,它会自主共鸣。
她抬起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早就丢了。”他摇头,“在这片遗迹里,大家都叫我‘引路者’。”
“好。”她说,“引路者,前面带路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每发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