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东西。
我低头看霜魄。剑身上的血迹干了,留下一道红痕。我用袖子擦掉,手指按在剑脊上,低声说:“我们得变强。”
不是为了被人记住名字。
是为了当那扇门再开时,我能站在前面,而不是只能封印。
我站起身,走到断崖边。风更大了,吹动我的衣角。下方云雾忽然分开一瞬,露出一片石台,半埋在岩壁中。台子上有符文,被苔藓盖住大半,但能看出轮廓——和母亲玉简里记载的一种古阵相似。
我记下了位置。
回到“问道”碑前,重新坐下。这次我把霜魄插进地面,双手放在膝盖上,开始梳理体内灵流。每一处滞涩都仔细探查,每一段记忆都重新回放。我不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太阳移到头顶,影子缩到脚下。我感觉到丹田里的阻力松动了一点。银血流动更顺畅了。
就在这时,霜魄的剑柄突然转了个方向,指向西北。
我没动。
五息之后,剑柄又转回来,恢复原位。
我伸手握住它,发现剑身温度变了,比之前高了一点。不是因为阳光。
我睁开眼,看见石碑底部,有一道之前没注意的刻痕。不是“问道”二字的一部分,是后来加的。线条很浅,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。
我凑近看。
是一个符号。三道弯线,围成一个圈。
和我在组织据点看到的某些标记很像,但不完全一样。
我伸出手指,沿着那符号描了一遍。
指尖刚离开,霜魄猛地一震。
剑尖向下,深深扎进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