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纯净,可惜未开。”
说完就没了。
执引使把我带到一侧,说我是外务司的人,负责整理文书和送信。给了个玉牌,能在东区第三廊道活动。
我接过玉牌,看了一眼。正面写着“丙七”,背面有个小孔,应该是记录行动轨迹的。
大厅里还有几个新人。三个男的,一个女的。都被分走了。那个女的走到一半突然神识波动,两个守卫上来把她架走。没人说话,也没人回头看。
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直到执引使离开。
然后我沿着指定路线走,找到外务司的房间。门开着,里面摆着三张桌子,一张归我。桌上有一叠卷宗,旁边放着笔和墨。
我坐下,翻开第一本。
是最近七天的信使记录。每一条都标注了出发时间、路线、交接人代号。我快速扫过,发现其中有三条线都指向同一个代号——“门枢”。其他人都没这个标记。
我又翻第二本。是物资调拨单。木材、铁链、灯油,全都送往地下第七层。那里标着“修缮工程”,但用量太大,不像是修房子。
第三本是人员调度令。每天都有新人被分配到不同岗位,但每隔三天,就会有一批人调去“内祭堂”。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。
我把这些记下来,用指甲在桌角刻了个暗码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我立刻停下,拿起笔假装写字。
是个守卫,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了。
等他走远,我从袖中取出寒髓匣,打开一条缝。里面的玉简还在,银血封着,没被动过。我把今天看到的内容用神识录进去,重新封好。
现在我知道了两件事。
一是组织真的在准备开门。二是他们已经开始筛选合适的人选。
我不能暴露。
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我必须先弄清楚“门枢”是谁,还有地下第七层到底在做什么。
外面走廊又传来脚步声。这次是两个人,走得慢。
我低头看着卷宗,手放在玉牌上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灰袍的男人走进来,手里拿着新的任务单。
他把单子放在我桌上。
“丙七,明天早上六点,送这份文件去第七层交接室,交给代号‘钥’的人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我没动,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。
纸上盖着红印,角落有个小符号——是把钥匙,插在门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