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灰痕还未干透,我盯着残羽上的灰色湿迹,脑中闪过昨夜三处异常——星图凹陷、信鸦焚翅、观星台石碑。这些事不能等。
我收起羽毛,从袖中取出母亲留下的玉符,贴在掌心重新推演。七处灵脉节点的坐标浮现眼前,与父母旧迹重合度超过九成。这次不是路径相似,连时间节奏都一致。每三日一次波动,正是他们当年布阵的周期。
这不是巧合,是模仿,是复刻。
我站起身,不再理会山道上那五盏未灭的灯。挑衅的人还会再来,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我闭眼传音,神识穿透百里距离。
“速来汇合,目标西境废弃观星台。带溯影罗盘和净火符。”
回应很快传来。一人用机关臂敲击岩石为号,表示收到。另一人以古符文默念回音,确认准备出发。两人正在百里外巡查边界,接到指令后立刻转向。
我收手起身,将断剑留在原地,封印仍在运转。只要主脉符文不灭,短时间离开不会出问题。我背起行囊,踏上西行山路。
天刚亮,风带着寒意。我一路疾行,途中遇到第一处灵脉凹陷点,在北冥旧战场废墟边缘。地面塌陷成坑,泥土发黑,踩上去有轻微粘感。我蹲下查看,发现坑底刻着一道浅痕——形似锁眼。
和昨夜观星台石碑背面的图腾一样。
我掏出玉简记录痕迹,又取了一撮土样封入纸袋。这土里有东西,不是自然形成。
继续前行两百里,抵达南岭古祭坛遗址。这里曾是远古祭祀之地,如今只剩半截石柱立在荒草中。我绕到石柱背面,果然看到相同的锁眼刻痕。更关键的是,地面裂隙中渗出的灰烬状物质,与信鸦羽毛根部残留物完全一致。
七处节点,手法统一,痕迹相同。背后必是同一组织所为。
我在祭坛旁停下,等了半个时辰,两位同伴赶到。
断臂男子落地时用机关臂撑住身体,右臂发出轻微金属声。他看了我一眼,点头示意无恙。另一位沉静女子直接走向石柱,伸手触摸刻痕,眉头立刻皱起。
“这不是普通符文,”她说,“它在吸收地气。”
我递上玉简,里面存着其他五处节点的坐标和图像。她快速浏览后抬头,“所有刻痕都指向同一个结构体系,像是某种开启机制。”
“不可言之组织。”我说出残信上的名字。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信鸦带来的信息被高温烧毁,但它死前翅膀边缘闪现蓝光,和昨晚林间出现的光一样。这种蓝光不是灵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