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,在等我做下一步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我说,“关死禁地,断所有联络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能进来。”
一名长老开口:“万一有变?”
“不会有变。”我说,“它不认我,就不会动。它若认我,也伤不了我。”
他们不再说话,低头行礼,依次退出。
最后一道门落下,锁死。隔绝阵全面开启,外界的声音完全消失。大殿里只剩下我和断剑。
我走到玉台前盘坐下来,把玉匣放在膝上。断剑悬浮在面前,高度与眉齐平。我抬手,掌心朝上,再次划破指尖。
银血滴落,在空中没有下坠,而是被吸向剑身。血珠融入银光,消失不见。
这一次,我没有感受到排斥。
我开始用神识接触它。不是探查,是沟通。意识一点点伸出去,像伸手摸黑路。起初什么都没有,只有阻力。
然后我碰到了一层膜。
它挡在外面,不让进。我停下,没有强推。银血继续从指尖流出,滴在膝上,渗进衣料。
我等。
过了很久,那层膜松动了一丝。
我的意识穿过去,进入一个空旷的地方。没有光,没有声音,只有一股流动的力量,在绕着某个中心旋转。
我看不清那个中心。
但我明白了一件事。
要掌控它,必须成为它的一部分。不是用功法,不是用血脉压制,是要理解它存在的意义。
我收回神识,睁开眼睛。
断剑还在那里,姿势没变。可我知道,刚才那一瞬的接触是真的。它允许我进去了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我站起身,走到墙边按下机关。密室开启,里面是闭关用的静台。我抱着玉匣走进去,回身关门。
锁落下的声音很轻。
我坐在台上,把玉匣放在腿上。断剑浮起,悬在空中,银光映在我的脸上。
我再一次划破指尖,让血滴落。
血珠升空,融入剑光。
这一次,我没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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