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更大了。
断剑在掌心发烫,我盯着光幕边缘的一处细微波动。每十二息,那里的灵纹会停顿一瞬,颜色变淡。这是破绽。
我没有回头,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准备。”
身后数道身影立刻散开,分别落在东、西、北三个方向。他们没有说话,但灵力已经按预定节奏开始运转。我站在正前方,右手贴住剑身,银血顺着指尖流进剑刃,再传入地面。
神识探出,沿着地脉延伸到光幕后方。我能感觉到禁制的能量在循环,像一条闭合的河。薄弱点就是河水断流的地方。只要在那瞬间打破平衡,就能撕开入口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我抬手,指尖凝出一道逆向符纹。它不是攻击性的,而是模仿天地震颤的频率,刚好能卡进灵纹转换的空隙。
符纹落下。
九重光幕猛地一震,颜色从金转黑再变红,最后在中央裂开一道缝隙。不到半尺宽,勉强容一人通过。边缘还在抖动,随时可能闭合。
“走!”我下令。
左侧人影一闪,冲了进去。接着是右边和后方。三人全部进入,只差我。
远处高地有人动了。
两个身影从岩石后跃起,朝裂缝扑来。一个是灰衣人,另一个披着黑袍,手里握着骨牌。他们想趁机闯入。
我左手抬起,银色气浪推出。两人还没靠近就被震飞,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。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再没人敢动。
我最后一个跃入。
身体穿过光幕的瞬间,右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封印印记。那道裂缝延迟了闭合,最后一人完全进入后,光幕才重新合拢。
我们站在一处石厅里。
地面铺着方形石砖,每块都刻着细密纹路。头顶是高耸的岩壁,上面嵌着发光的石头。空气很冷,呼吸时能看到白气。
我刚站稳,脚下的方砖突然下沉半寸。
“别动。”我立刻开口。
所有人frozeinplace.
空气中浮现出金色丝线,一根根从地面升起,在头顶交织成网。它们慢慢收紧,封锁了前后左右的通道。同时,上方岩壁裂开,几十支青铜箭矢缓缓探出,箭头对准我们。
这不是普通的机关。
它能感应动作,也能分辨气息。刚才那一脚触发了第一层警戒。
我抬起手,三指连弹。指劲打中地面三块方砖的凹点,位置分别是左三、右五、正中七步外。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