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命令,也不是荣誉。它们是一份承重,一层新的封印。
我接受了。
我闭上眼,把残存的神识放开一点。不多,只够覆盖祭坛周围十丈。我能感觉到地脉的跳动,缓慢而有力。封印在修复,在自我循环。它还需要时间,才能完全闭合。
我就在这里等。
我不再想飞升,不再想离开。那些路不属于我。我的路就是这座祭坛,这把断剑,这一片被黑气侵蚀过的土地。
只要天地还有乱源,我就不会走。
风拂过脸颊,带着清晨的凉意。那只白鸟扇了下翅膀,没有飞走。远处蓝灯还亮着,挂在石碑旁,火光不动。
我的手指还在剑上。
忽然,剑尖动了。
不是震动。
是自己转向了西北方向。
整把剑偏了一寸,剑柄微调,像是被什么牵引。我睁眼,盯着它。没有外力,没有风吹。是它自己在动。
我抬起手,轻轻扶住剑身。
它还在往那边偏。
我顺着它的方向看去。山脊线清晰,晨光勾出轮廓。没有影子,没有人迹。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。
剑不肯停下。
我坐在原地,没有追。
也不能追。
但现在我知道了。
事还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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