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过了一遍。西北角有一处断层,是当年战斗留下的缺口,后来用血祭补上。如果那里被打开,整个封印的承压能力会下降三成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决定先走一步。赶到封印之地外围设防,等陈砚和其他人汇合后再进入核心区。这样既能控制局面,又能避免孤身犯险。
但出发前得做准备。
我从怀里取出一枚符纸,是上次战斗后剩下的。上面还有母亲的气息。我把它贴在胸口,能稍微稳定银血的躁动。又检查了断剑。剑身有裂纹,但还能用。只要不硬拼,应该撑得住。
风从山门吹进来,带着焦土味。
百姓还在广场上,没人发现异常。香火继续烧着,火苗微微摇晃。他们以为战争结束了,以为一切都安全了。可我知道,真正的威胁才刚开始。
我睁开眼。
目光落在东南方的山影上。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,藏在云雾里。普通人看不见,但我能看到黑气从里面渗出来。一点点,持续不断。
我站起身。
膝盖有点发麻,长时间盘坐让血液流通变慢。我活动了一下腿,确认能跑能跳。灵力依旧凝而不散,但已经可以调动。够用了。
我把玉符收好,断剑插回腰间。转身看了眼宗门大殿。灯火通明,弟子们在清理废墟,没有人抬头看我。
很好。
我不需要送别,也不需要嘱托。我要做的事,没人能拦,也没人能帮。
我迈出第一步。
脚踩在石阶上,发出轻响。没有回头。风更大了,吹起我的衣摆。我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。危险,背叛,可能还有死亡。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封印不能破。
我走到山门前,停下。从这里望出去,能看到通往南岭驿的小路。那是我第一次追击余孽的地方。现在,我又要去更远的地方。
我把手按在地上,用神识最后一次确认地脉流向。
没错。异常源就在封印之地内部。而且……它在回应我。
银血在我血管里流得更快了。
我抬起脚,踏出山门。
远处山脊上,一道黑影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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