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血沉入丹田，开始逆转周天。速度必须快，在它出手前完成一次循环，否则接不下下一击。

丹田发热，银血加速流转。经脉传来撕裂感，但我没停。第二圈开始时，头顶传来风声。

抬头看见长矛已掷出。

我翻身滚向左侧，同时挥剑格挡。银血与黑气相撞，爆开一圈气浪。断剑震麻，虎口裂开。长矛被斩成两截，但余势未消，擦过肩头划出深口，血立刻浸湿衣料。

那存在又凝出一矛。

这次它没有投掷，而是握在手中，缓步逼近。我退到高岩下方，背靠石壁。活动左手，发现依然发僵。刚才那一滚牵动伤口，呼吸变得短促。

它走到五步距离时，忽然停下。

胸口位置裂开一道缝，像是张嘴。里面传出声音，不是之前的吟唱，而是一句清晰的话。

“你不是她。”

我没回答。

它继续说：“血脉相同，气息相近，但你不完整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我猛地冲出。不能让它再说下去。我逼近到两步距离，断剑直刺它胸口。剑尖没入黑气，却被一股力量缠住，拔不出来。

它抬手按上我额头。

冰冷的感觉瞬间钻入脑海。我眼前一黑，看到无数画面闪现——封印、断剑、婴儿啼哭、女人倒下。这些不是我的记忆。

我用力甩头挣脱，翻身后撤。落地时单膝跪地，鼻腔有血流出。刚才那一触，它想读取我的意识。

它站在原地没追。

“找到她，”它说，“否则你必死。”

我抹掉鼻血，重新站起。断剑还在颤抖，剑身上的裂纹比之前更深。我知道撑不了多久。

但它给了我时间。

我趁机将银血沉入脚底，沿着岩缝渗入地下。不是攻击，而是寻找。找之前被封死的灵核位置。

找到了。

五枚灵核虽被压入岩层，但并未完全失效。我用神识轻碰其中一枚，感受它的共振频率。

只要能引爆一颗，就能打断它的形态。

我开始调动体内所有银血，准备最后一搏。

那存在缓缓举起黑矛。

我也抬起断剑。

剑柄上的血开始往下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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