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风声掠过石缝,我没有回头。
炼器阵还在运转,材料与断剑尚未融合。我感知到玉简微微震动——陈砚的标记已传回坐标,敌人藏身地确认,就在南岭驿地下三层偏西位置。
时间到了。
我起身拔出断剑,银血顺着掌心流入剑身。剑刃轻鸣,感应到邪气流动的方向。队伍已在密室外集结,我没有多言,带头跃入地底暗道。
按原计划,我们本该从正面破墙而入。但靠近入口时,我发现那处墙体已被重铸,表面浮着一层扭曲光幕,灵力触碰瞬间就被吸走,还反向传出震荡波。
情报错了。
我停下脚步,重新调出玉简中的能量图谱。左手指尖划过数据流,对比之前刻下的邪气模板。三秒后,我找到真实脉络——敌人的核心灵力不在前厅,而在西侧地下河出口上方十丈处。
那里是天然岩层裂缝,原本不适合布防,但现在成了唯一的突破口。
“改路线。”我说,“走暗河。”
队伍立刻转向。我们沿湿滑石壁下行,水声渐响。地下河水流湍急,泛着暗红光泽,河底堆积着碎骨和断裂的兵器。我没让任何人接触河水,只以银血在脚底凝成薄层,踩着水面疾行。
二十息后,我们抵达目标点下方。
我抬手示意暂停,仰头观察上方岩壁。一道窄缝横贯而过,里面透出微弱黑光。就是那里。
我将断剑插入岩壁,银血顺剑而上,探入缝隙。刹那间,我察觉到密集的灵力节点——是阵法,不是简单的防御结界,而是能吞噬攻击的活阵。
还没来得及撤回银血,上面突然爆开一道黑雷。
我翻身将队员推开,自己被余波扫中,右肩一麻,经脉像是被烧过一样疼。头顶岩层裂开,数十具黑袍人跳下,落地不倒,眼神空洞。
是傀儡。
它们冲过来的速度极快,刀刃裹着黑气。我挥剑迎击,一剑斩断三人头颅,可他们的身体还在动,断颈处涌出丝线般的黑雾,缠住我的剑锋。
银血立刻腐蚀那些黑丝,但剑身也被沾染,发出刺耳摩擦声。
我抽剑后退,发现这些傀儡不怕伤,不怕死,每次被击中,体内反而吸收一点我们的灵力,变得更硬更快。
更麻烦的是,其中一个傀儡胸口裂开,射出一枚符箓,直扑我面门。
我侧头避开,符箓贴在身后岩壁上,瞬间引爆精神波动。
身边两名队员抱住头跪下,开始挥刀砍向彼此。
我冲过去一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