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三天。期间若有干扰,整炉都会报废。
我在密室四周设下结界,连接血脉感知。一旦有人靠近,立刻触发警报。
做完这些,我转向远程联络。
我以私人名义向云华宫使者发送一道无痕讯息。内容只有一句:“昔年共守北荒碑,今夜可闻南岭雷?”
这句话是百年前两族联手封印异魔时的誓词暗语,只有高层知晓。如果她愿意合作,就会回应。
我没有等回复。
又取出一块仿制的断剑碎片,投入东海剑阁指定的联络井中,附言:“欲借锻星炉三日,偿以银血淬刃。”
这是之前切磋时定下的暗契。借用高阶炼器设施,回报是以自身血液强化兵器品质。银血稀有,他们不会拒绝。
其他小势力暂时不接触。消息一旦扩散,敌人就会警觉。
我回到阵中,盘膝坐下。炼器阵还在运转,材料尚未融合。我必须保持真元输出。
这时才发现经脉有些刺痛。连续使用溯痕引、推演阵、炼器术,银血消耗太大。我闭眼调息,引导力量循环全身。
《九极归墟诀》第三重心法运转起来。那些怒意、恨意、杀念都被压进识海深处。我不靠情绪战斗,我掌控它。
我摸出一块碎裂的护心镜。父母留下的遗物。镜面不再映脸,只有一片银光流动。
我说:“我不是为了复仇才活着。但我一定会,把你们失去的一切,亲手夺回来。”
话落,心跳平稳。
眼神再睁时,已无动摇。
我是萧月银。
不是谁的女儿,也不是谁的继承人。我是这一战的主导者。
我站起身,检查炼器进度。星辰铁已融化,正与虚空砂混合。陨心焰核还在燃烧,温度极高。断剑插在中央,吸收所有能量。
我重新坐下,双手贴地,维持阵法运行。
陈砚的消息再次传来。他在档案中发现一笔异常记录:右长老名下申请了三次“清尘符”,用途登记为“打扫偏殿”。但清尘符是低级符箓,根本不需要长老亲自审批。
更奇怪的是,每次使用时间,都对应一次情报据点的能量波动。
他们在用符箓掩盖痕迹。
我记下时间线,加入推演模型。敌人行动有规律,每次间隔六天。下次动作,应该就在三天后。
正好赶上兵器出炉。
我取出玉简,把邪气特征刻入新模板。只要再遇到相同频率,就能立刻识别。
我将所有情报分类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