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腰侧,取出随身玉简。指尖凝聚真元,在玉简表面刻下三行字:
第一行记录邪气特征,波长、浓度、残留时间;
第二行标注入侵时间,根据晶碑能量衰减周期推算,大约是七日前,正是我冲击第三重的关键时刻;
第三行写下逃逸方向——通过剑尖感应,邪气扩散路径指向密室外左侧通道深处。
我没有立刻追出去。
敌人留下痕迹却不设陷阱,说明目的不是战斗,而是探查。他们要的是情报,不是正面冲突。现在追击只会落入埋伏。
我需要帮手。
陈砚还在门派内,他有执事权限,能调取近期出入记录。云华宫那位使者虽未表明立场,但她带来的玉简中没有神识烙印,态度值得试探。东海剑阁的邀请也未撤回,可以利用。
我还得确认一件事。
母亲留下的玉符是否也被动过。
我盘膝坐下,把玉简悬浮在面前。手指一点,启动加密阵纹。这是只有萧家血脉才能开启的私密空间,里面存着所有未公开的情报。
其中一条标记为红色。
内容只有一句:“南岭驿,地下三层,禁制破损。”
那是母亲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地方。
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握紧。
他们不仅来了这里,还去了那里。
两个地点都被触碰,意味着整个防线已经开始松动。如果他们找到了钥匙碎片,或者释放了封印中的某一部分……
我站起身,又缓缓坐下。
不能乱。
我现在走出去,会惊动潜伏的人。必须先理清线索,再一步步收网。
我重新检查玉简里的数据,把邪气波段单独分离出来,做成可追踪模板。只要再遇到相同频率,就能立刻识别。
然后我打开通讯阵盘,输入一段暗码。这是我和陈砚约定的紧急信号,代表“启动调查组一级响应”。
做完这些,我没有动。
坐在原地,等。
等敌人以为安全的时候,才是反击最好的时机。
我已经不是那个独自承受一切的女孩了。
我是萧月银。
这一笔账,我会亲自讨回来。
密室光晕微闪,晶碑文字流转如常。我的手按在玉简边缘,指节发白。远处通道传来极轻微的气流变化,像是有人刚刚经过。
但我知道,那只是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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