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的受了伤,有的默默收拾战场,没人提过他们的名字。
我指着碑说:“他们没喊过功劳,但祖碑记得。”
那三个吹嘘的弟子脸色变了,低着头退到人群后面。
药堂执事当天夜里就把文书送到了监察处。
从第四天起,山门变了。
破掉的旗杆被换下,碎石清理干净。剑阁重新开放试炼场,药堂设了免费疗伤点,每天都有弟子轮流值守。
有人自发扫地,有人修补屋檐。连平时最懒的几个,也开始按时参加晨练。
第五日,新掌门选出。
是个元婴期长老,平日话少,做事稳。他在祖碑前举行继任礼,亲自请我上台。
他递给我一卷竹简:“今日起,由你代读《正道誓文》。”
我接过,站上高台。
白衣还是那件,沾过血,也沾过灰。我没换,只用手拂了拂。
我开口,声音传遍整个广场:“自今日起,凡我门人,不以势压人,不以秘藏私,不弃弱小,不掩真相。若有违者,天地共鉴,祖碑为证!”
所有人齐声回应。
声音响彻山谷。
礼成后,新掌门当众宣布,封我为“护道使”。这个位置没有实权,不能调令弟子,但可以直接向掌门进言,能查看所有密档,能监督诸堂行事。
没有人反对。
太阳快落山时,广场安静下来。
弟子们三三两两走着,有的在讨论新规,有的教小师弟练基础步法。炊烟升起,饭香飘在空气里。
我仍站在祖碑前。
风吹起衣角,我把那块“南岭驿”的金属片拿出来,放在手心看了很久。
没有动。
也没有走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