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祖碑前，双眸泛着银光，掌心的银焰没有熄灭。巡天镜残片悬浮在空中，画面还在转动。林师叔翻阅禁档的手势、执事房深夜烧毁文书的火光、青鳞散送往幽冥谷的路线图——全都清晰可见。

我没有急着出手。

而是将镜面推向高空，让整个广场的人都能看清。十二人联署的迎归文书浮现时，人群中有人低呼：“那是萧家的印记！我没看错！”

三长老脸色铁青，猛地挥手：“住口！这是幻术！妖女伪造证据蛊惑人心！”

他声音发抖，眼神却死死盯着镜中那一纸暗契。画面定格了，正是他亲笔签署的那一份，右下角还留着他的神识烙印。

我抬手指他：“你说我通敌？那你呢？三年前是谁把门派资源送进幽冥谷？是谁逼死林执事？又是谁下令销毁名册？”

全场安静。

几个原本站在黑甲卫后方的老弟子往前走了两步。一人喊道：“那天夜里我去过执事房，亲眼看见林师叔被三人带走！他说‘真相藏不住’……第二天他就死了！”

另一人接话：“我也记得！当时就说要查，可第二天所有相关卷宗都封了！”

人群开始骚动。有人回头看向高台，有人盯着地上的残页。那些曾被压制的声音，此刻全冒了出来。

三长老怒吼：“闭嘴！全部拿下！杀了她！”

最后十名黑甲卫冲了过来。

我动了。

右脚向前一踏，地面炸开三条裂缝，直奔冲锋队伍。石板崩裂，四人脚下落空，摔进深沟，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
左手抬起，巡天镜残片旋转半圈，化作一道利刃。弧光闪过，第五名黑甲卫胸前护甲断裂，整个人飞出去十丈，撞断旗杆才停下。

剩下五人停步，不敢再近。

三长老咬牙，双手结印，周身涌出黑雾符纹。他催动秘法，想拼死一搏。

我一步跃出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
眨眼间已到他面前。

他抬臂格挡，我一拳轰出。气浪掀翻周围尘土，他双臂发出骨折的声响，喷出一口血，连退七步，膝盖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
他抬头看我，眼里全是惊恐。

我低头看他：“你利用职权，勾结外敌，清除异己。你以为没人知道？你以为只要抹掉记录，就能当一切没发生？”

我回头看广场上所有人：“但他们忘了，有些东西烧不掉。”

“名字会留在祖碑上。”

“真相会刻进血脉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