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根树枝,乌鸦躺在地上,眼睛睁着。风从林间穿过,树叶没动。
腰间的白玉还在发烫,比刚才更热。我没有抬手去碰它,视线扫过前方路面。树枝横得不自然,断口平整,是用刀割断后摆上去的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尖刚触到地面,左侧树冠抖了一下。一支箭矢破空射来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我侧身,箭擦过袖子钉进土里,尾羽还在震。
五道黑影同时从林中冲出,落地成圈,把我围在中间。他们穿黑袍,脸被面巾遮住,只露出眼睛。一人站北位,双手握刀;两人封住东西两侧;一人藏在南面树后,手里有弩;最后一个在高处,蹲在断裂的古树干上,手指扣着符机。
空气一沉,四股灵力从不同方向锁住我的脚步。这是阵法,不是散修能用的合击之术。
我右脚后撤半步,手掌按在腰间白玉上。体内的力量开始流动,血脉缓缓苏醒。他们还没动手,我已经知道他们受过训练,配合严密,专为杀我而来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东侧那人,双刀交叉劈下。我没退,等他刀锋离头顶只剩三寸时,足尖点地,身子斜掠三丈。他扑空,脚下踩的石板突然炸裂,碎石飞溅。
那是我刚才剑柄撞地留下的震荡波触发的机关石。他反应慢了一瞬,我抓住机会翻身逼近,一掌拍在他肘关节。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脆,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
我夺下他手中短刀,反手掷出。刀刃旋转着飞向高处,正中树干上的狙击者肩胛。他身体一歪,符弩脱手,人从树上摔下去。
另外三人没有慌乱。南面持弩者立刻补位,两道灵网从树后拉出,横切我退路。西侧和北侧的人同时出手,刀光封住上下空间。
我低头滚过地面,避开灵网,右手将缴获的短刀插进湿土借力,整个人腾空跃起。双脚落在一根断裂的枯枝上,借反弹之力跳上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。
现在我能看清整个战场。左边林中有条狭窄甬道,由天然岩壁夹成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如果能把他们引进去,就能打破包围。
我故意放缓呼吸,做出真元不继的样子。北位刀客冷哼一声,提刀冲来。他以为我撑不住了,动作变得急躁。
等他冲进三步内,我猛然睁眼。银光从瞳孔闪过,血脉威压瞬间释放。他脚步一顿,眼神恍惚。这半息足够我切入死角,一掌击中他胸口。
他倒飞出去,撞在树上再没起来。
剩下三人立刻改变策略。他们不再组阵,转为分散游斗。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