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、渴望、不甘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恶意。
“贼哈哈哈……”
他发出低沉而扭曲的笑声。
“十八岁……”
“才十八岁的小鬼,就已经威名远播,连老爹都对他高看一眼……”
“而我呢?”
“在这艘船上默默无闻,蹉跎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那枚我苦苦等待的果实,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……”
蒂奇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这该死的命运……”
“真是太不公平了!!”
他死死盯着那张十亿悬赏的照片,目光如同实质,几乎要将那少年的脸烧穿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新世界。
德雷斯罗萨。
巨大的戏剧院内,金丝绒幕布缓缓拉开。
舞台上,演员们戴着华丽的面具,用高亢的咏叹调歌颂着九百年前旧王族的荣耀。
歌声高亢,礼仪庄重。
但二楼的VIP包厢内,没人关注这场演出。
多弗朗明哥整个人瘫在沙发里,四肢随意伸展,目光完全锁定在手中的报纸上。
“咈咈咈咈咈……”
他发出一串夸张又轻佻的笑声。
“十亿贝利吗?真是夸张得离谱!”
他用食指轻轻挑开墨镜,挑眉看向照片上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“该说海军本部的那些老头子,是被这小鬼吓破了胆,还是气坏了身体呢?”
“竟然给一个连新世界都没踏足过的小鬼,开出这么高的赏金?”
多弗朗明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不过……这小鬼的实力,倒是真的强悍。”
“恐怕连我碰上,都很难讨到好处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。
连杀两名七武海,又拒绝世界政府的招安?
咈咈咈咈咈……
这种狂妄自大、不可一世的性格。
看起来,倒是和他自己,相当一路人。
“呐,多弗!”
拖雷波尔拖着黏糊糊的鼻涕,从旁边凑了过来。
“你在看什么?让我也看看嘛,呐!呐!”
“自己拿。”
多弗朗明哥随手把报纸丢过去,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,避开对方的黏液。
“熊呢?还没回来吗?”
“你问得真巧啊,多弗!他才刚到呢!”
托雷波尔捧着报纸,头也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