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缩了缩,语气戏谑:“真是好可怕呢。”
“萨卡斯基!”
战国厉声喝止,脸色严肃:“忘记老夫刚才说的话了吗?你要去可以,但必须尽量活捉,这是命令,听见了没有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赤犬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,转身大步走向门口,语气冷硬:“不过元帅,战场局势千变万化,迫不得已时,别指望我会对叛徒手下留情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便推门而出,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“……”青雉微微眯起双眼,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,也跟着走出了办公室,只是走向了与赤犬相反的方向。
战国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眼依旧专注修剪指甲的黄猿,无奈地叹了口气,坐回了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。
黎明时分,小花园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。
林宣站在巨骨环绕的空地上,轻轻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颈。
昨晚的宴会太过尽兴,他和两位巨人开怀畅饮,喝下的烈酒足足有几十公斤,此刻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抬头望向天空,朝阳刚从海平线探出一角,金色的光芒穿透薄雾,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篝火的余温与灰烬气息。
“咦,林宣小哥,醒得挺早嘛!”
如雷鸣般的浑厚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脚下的地面也随之微微震颤。
东利扛着十几米长的巨剑,大步流星地走来,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;布洛基跟在一旁,正悄悄用战斧的斧面当镜子,梳理着乱糟糟的络腮胡子。
见林宣望过来,他慌忙收起巨斧,若无其事地哼起了古老的歌谣。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东利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:“来自艾尔巴夫的特训,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林宣扭动了一下脖子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语气坚定:“来吧,两位大叔,尽管放马过来!”
“哈哈,既然这样……”东利突然举起巨剑,毫无预兆地朝着林宣劈砍而下,“那现在就已经开始了!!”
嗡!
巨剑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的尖啸声,直刺耳膜。林宣想也不想,立刻发动“剃”,身形如鬼魅般向左侧躲闪。
“嘎哈哈哈,在这呢!”
还未落地,布洛基就已经预判到他的落点,大笑着挥舞战斧横向砍来。
林宣心中一惊,多年修行养成的本能让他腰身猛地后仰,上半身几乎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