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……都去哪了?我还以为你最多去趟罗格镇就回来了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的埋怨。
“去了趟哥亚王国。”林宣平静地陈述着,他早就想好了说辞,“顺便参加了一个比赛。”
“比赛?什么比赛?”
“东海剑道冠军赛。”
“哦,剑道比赛啊……”贝尔梅尔下意识地点点头,随即反应过来,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“什么?!东海剑道冠军赛?就是那个报纸上天天吹的,整个东海最厉害的剑士都参加的那个?!还真的是你!”
“嗯,就是那个。”林宣点点头,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说“我今天中午吃了橘子”。
贝尔梅尔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她看着林宣那张过分年轻的脸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东海冠军?
自己的儿子?
那个每天在橘子园里帮忙,偶尔才会练练剑的少年?
这比听说海军大将跑来可可亚西村种橘子还要离谱。
“你……你别开玩笑了。”她干巴巴地说道,试图从林宣脸上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痕迹。
林宣没说话,只是伸手入怀,摸出了那枚沉甸甸、做工精致的纯金奖牌,随手抛在了桌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纯金奖牌与木质桌面碰撞,发出的清脆声响,如同重锤敲在贝尔梅尔的心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奖牌,上面的花纹和“东海冠军”的字样清晰无比。
这下,她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林宣仿佛嫌刺激不够大,又拉开帆布包的拉链,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
哗啦啦——
一堆花花绿绿的贝利纸币,混杂着十几枚金币,像座小山一样堆在了桌面上。
那股金钱特有的“铜臭味”瞬间充满了这个朴素的小屋。
贝尔梅-尔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看着那座“钱山”,又看了看那枚金牌,最后目光呆滞地转向林宣。
贝尔梅尔的身体晃了晃,她抬起手,扶住了自己的额头,闭上了眼睛,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似乎想让自己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。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贝尔梅尔才缓缓睁开眼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震惊,只剩下一种看透红尘般的疲惫和崩溃。
她没有去碰那堆钱,也没有再看那枚奖牌,而是幽幽地拿起桌角放着的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,那是她前几天刚为林宣缝好的新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