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时间,厨房里一反常态地热闹非凡。
“喂!绿藻头!不是那样切!洋葱要顺着纹理切,不然会破坏它的细胞壁,辣味素会过度释放!你想让大家吃饭的时候都哭出来吗?”
山治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、对料理的执着与挑剔。
被吼的索隆,此刻正一脸烦躁地握着一把菜刀,对着案板上一颗圆滚滚的洋葱,额角青筋直跳。
他本来正在庭院里进行挥刀修行,结果被耕四郎以“剑士也需要锻炼心性”为由,强行抓了壮丁,扔进了厨房,美其名曰“协助新来的厨师”。
协助个鬼!这简直就是折磨!
他堂堂一个未来的大剑豪,居然要在这里跟一颗破洋葱较劲!
更让他火大的是旁边这个不停叽叽歪歪的金发小鬼。
眉毛卷得像电话线,嘴里还叼着根破烟,明明年纪差不多,却摆出一副经验老道的大厨架子,对他指手画脚。
“闭嘴!卷眉毛!”索隆恶狠狠地回了一句,手下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,“不就是切个菜吗?剁碎了不就行了?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“你这白痴!这是对食材的亵渎!”山治的火气也上来了,他一把抢过索隆手里的菜刀,“看好了!刀要这么握,手腕发力,利用刀刃的弧度,像这样……像这样切下去!”
他的手腕灵活地翻动,菜刀在案板上化作一片残影,只听见“咄咄咄咄”一连串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,不过眨眼的功夫,半颗洋葱就被切成了薄如蝉翼、均匀无比的细丝。
这是一手漂亮的刀工,即便以林宣的眼光来看,也足以称道。
然而,这在索隆眼里,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。
更要命的是,随着洋葱被切开,一股浓烈的刺激性气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索隆离得最近,首当其冲,眼眶一热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“可恶……”他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抹着眼睛,一边嘴硬地骂道,“切个菜而已,搞得花里胡哨的,跟个女孩子一样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山治瞬间炸毛了,那根标志性的卷眉毛都气得抖了抖,“你这个只会用蛮力的绿藻头,懂什么叫料理的艺术吗?连眼泪都控制不住,还好意思说别人!”
“我才没哭!这是被你这混蛋用洋葱熏的!”索隆涨红了脸,感觉自己剑士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,被洋葱逼出眼泪,这简直比输给古伊娜还要丢脸一万倍。
“是吗?”山治双手抱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