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认识一下,我叫林宣。”
哲普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下来。
他看着林宣那双清澈的眼睛,里面没有敌意,只有纯粹的欣赏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他知道,自己的身份恐怕是瞒不住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握住了林宣的手,掌心粗糙的旧茧硌得人皮肤生疼。
“哲普。以前……在东海当过一阵子海贼。”他说的很坦然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自嘲和落寞。
海贼的身份,在这个世界的大多数地方,都意味着麻烦和被人疏远。
“哦?海贼?”林宣眉毛一挑,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,“那正好,我最喜欢和海贼打交道了。”
他松开手,拍了拍哲普的肩膀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“既然都认识了,那就别搞得那么生分。什么恩人不大礼的,以后都免了。我救你,只是顺手,没想图什么回报。”
哲普彻底愣住了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对方可能会因此警惕,可能会质问他的过去,甚至可能会将他们驱逐出这个宁静的道场。
但他唯独没有想到,林宣的反应会是如此的……平淡,甚至可以说是欣然接纳。
那句话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心中那把名为“拘束”的枷锁。
连日来的颠沛流离、寄人篱下的紧张感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明明看起来比山治大不了几岁,身上那股子视规则如无物的洒脱与豪气,却让他这个曾经的海贼团船长都自愧不如。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哲普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沙哑而苍凉,却又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畅快。
“可惜了,这把老骨头是废了。”他抬起手,拍了拍自己的木腿,发出“梆梆”的声响,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了下去,“别说回伟大航路,就连这片东海,恐怕都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耕四郎,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耕四郎先生,这条腿的恩情,还有这些天的收留之恩,我哲普无以为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无比郑重:“如果不嫌弃,请让我留在这里,为道场的大家做饭吧。我的厨艺,应该还算拿得出手。”
这番话,让原本含笑旁观的耕四郎也有些意外。
他本以为对方休养好了就会离开,没想到竟会主动要求留下来当一个厨师。
他看了一眼哲普那真诚而坚决的眼神,又看了一眼林宣,最终无奈又欣慰地笑了。
这个道场,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