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。
每次林宣的目光扫过去,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低下头,假装认真地戳着碗里的米饭,但没过几秒,那道视线又会悄悄地黏上来。
“喂,大叔。”索隆终于忍不住了,他咽下一大口饭,含糊不清地开口,“报纸上说你一剑就砍断了广场的桅杆,真的假的?”
“索隆!不许对客人无礼!”耕四郎温声斥责道。
“我就是好奇嘛!”索隆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气,“桅杆那么粗,怎么可能一剑就砍断?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吧!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没等林宣回答,古伊娜就抢先开口,她瞪了索隆一眼,语气坚定得仿佛是她亲眼所见,“林宣先生这么厉害,肯定是真的!不像某些人,连我都打不赢,只会在这里乱说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索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“我那是……那是还没用全力!而且,这跟打不打得赢你有什么关系!”
看着两个小家伙旁若无人地斗起嘴来,林宣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他默默地又盛了一碗饭,决定用食物来堵住自己的嘴,免得被卷入这场幼稚的争论。
然而他的食量,却成了新的焦点。
当林宣面不改色地吃下第五碗堆得冒尖的米饭时,索隆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他自己的饭量在道场里已经是数一数二,可跟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魁梧的男人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“你……你这家伙,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索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。
在他朴素的认知里,能吃,就代表着身体强壮,有力量。
林宣这深不见底的饭量,让他心中的怀疑天平,不由自主地向着“这家伙可能真的有点本事”那边倾斜了一丝。
林宣没理他,只是将最后一块烤鱼塞进嘴里,满足地呼了口气。
漂流了两天,这是他吃得最舒服的一顿。
屋外,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雨点敲打在屋檐和院中的植物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让这顿晚餐后的时光显得格外宁静。
林宣起身告辞,打算回客房好好休息一下。
刚走出饭厅,穿过通往后院的走廊,一个绿色的身影就从廊柱的阴影里闪了出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是索隆。
雨丝被风吹进走廊,带着一丝凉意。
索隆手里拿着他的两把竹刀,眼神灼灼地盯着林宣,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。
“喂,报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