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徐翔整个人瞬间垮了下去,精气神仿佛被抽空了一般。
徐三徐四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围上去查看。
“还没死透呢,凭这口气,估计还能再苟延残喘个把月!”
徐翔费力地睁开眼,看着两个慌了神的儿子。
“以后这条路怎么走,就看你们哥俩的了,那个承诺,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别乱用。”
说完,徐翔闭上眼,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,似乎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。
姜墨深深看了一眼这父子三人,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。
过了好半晌,徐三徐四才一脸沉重地从病房里退了出来,两人谁也没说话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“走吧,先回公司。”
两人低声说着,朝医院大门走去。
姜墨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感应着里面那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气息。
从少年郎熬到白头翁,这执念,倒是至死未改。
姜墨心中暗自感叹,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应该是和徐翔的最后一面了。
回公司的路上,徐三握着方向盘,徐四和姜墨并排坐在后座。
“老爹这辈子就这一块心病,以后怕是真要麻烦你了。”
徐四降下车窗,点燃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别跟我客气,真要是大麻烦我肯定袖手旁观,不过丑话说前头,那两亿和那些毒虫毒草,概不退货。”
姜墨这话一出,徐四夹着烟的手一抖,哥俩的嘴角同时疯狂抽搐。
这人,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。
表面看那两亿现金挺吓人,其实那一车皮的毒虫毒草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。
毕竟是药三分毒,毒到极致便是药。
为了凑齐这批货,他们兄弟俩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,甚至还动用了不少私房钱。
结果就换来这么一个轻飘飘的、还带着附加条件的口头承诺。
“你真的全都知道?关于宝宝的一切?”
正在开车的徐三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,这话一出,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徐四叼着烟的动作一僵,浑身肌肉紧绷,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。
“不就是长生不老吗?不就是疑似跟当年的甲申之乱有瓜葛吗?还能有什么新鲜的?”
姜墨漫不经心地反问道。
得,实锤了。
听到姜墨这么直白地摊牌,兄弟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