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看起来稍显成熟韵味的女生探过头来,瞥见了手机上的内容。
“是蛊神大人的信儿?”
这女生正是魏朵朵,陪着太子读书,和陈朵一起入了学。
“嗯,他要出远门,华北大区那边的公司分部,好像有急事找他。”
陈朵压低声音说道,突然感觉原本嘈杂的教室变得鸦雀无声,一抬头,正对上讲台上老教授那两道如激光般的目光。
陈朵小脸腾地一下红了,赶紧坐直了身子,目不斜视。
……
华北大区,哪都通快递分拨中心。
“我说二位大哥,咱这到底是在迎哪尊大佛啊?”
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人靠在门柱上,一脸的不耐烦,脚底下的烟头都踩了一地。
“闭上你的嘴,让你等就老实等着,这次老子可是大出血,足足两个亿啊,你小子打八辈子工都挣不来这钱!”
徐四咬着后槽牙,一脸的肉疼。
一想到攒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本被自家老爹大手一挥全送出去了,他就感觉心在滴血,碎了一地。
以后别说大保健了,估计连正规洗脚都得攒钱团购了。
徐三推了推眼镜,翻了个白眼,对这个不着调的弟弟很是无语。
张楚岚一看徐四那副要吃人的表情,立马缩了缩脖子,不敢吱声了。
他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,完全搞不清状况。
就在这尴尬的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,一辆出租车带着刹车声停在了门口。
“谢了师傅,不用找了!”
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车里传出,紧接着车门打开,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迈步走了下来。
“哟,两位大老板,好久不见啊,怎么几年不见老成这样了?”
姜墨目送出租车绝尘而去,转头笑眯眯地看着站在公司门口的三个人,目光在张楚岚身上多停留了一秒,这才抬手打了个招呼。
“您还好意思说?我的两个亿啊!”
徐四捂着胸口,一副心脏病要发作的惨样。
“这锅我可不背,那是你们自己开的价,我可没逼你们。”
姜墨两手一摊,这话一出,徐四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,跟吞了只苍蝇似的。
“咳咳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进屋再说,请!”
徐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姜墨,随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姜墨点点头,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脚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楚岚。
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