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墨恍然大悟。
“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廖忠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这道家功夫讲究个循序渐进,最是磨性子。所谓‘百日筑基’那是起步,想要有所成,哪怕是天才也得熬个二三十年。你现在手里这本是‘练法’,也就是养生的根本,至于真正用来打架的‘打法’,那是各家的不传之秘。”
“就是只练内功,不教招式呗?”
姜墨一针见血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廖忠点了点头,“就像国术一样,只练不打那是花架子,但只打不练那是短命鬼。”
“谢了,有这些足够了。”
姜墨并不贪心。
他有蛊术傍身,并不缺杀伐手段,缺的是对炁的理解和运用。
“还有一批资料在路上,估计一会儿就送到了。你要是有什么看不懂的,公司里也有这方面的行家,可以给你安排私教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正说着,敲门声响了。
还没等廖忠喊“进”,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魏朵朵抱着一大摞快要把她脸挡住的书册,吭哧吭哧地挤了进来。
一看到姜墨,这姑娘的眼神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大灯泡,激动得浑身都在抖。
姜墨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视线,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廖忠。
眼神里写满了询问:这就是你说的资料?附赠个大活人?
“咳咳……”
廖忠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面无表情地介绍道:
“介绍一下,这位魏朵朵同志,现已正式加入哪都通华南分公司,以后就是你的……专属联络员。”
“蛊神……”
魏朵朵刚张开嘴,那个令她心潮澎湃的称呼就要脱口而出。
“停。”
姜墨抬起一只手,冷冷地打断了她。
“别叫我那个名字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是想盼着我早点死吗?”
再喊两句,怕是明天就要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了。
“哦……”
魏朵朵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乖巧地闭上了嘴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书册放在桌上,像是在供奉神像。
“这些……是苗部和其他流派搜集的一些修行笔记,虽然不成体系,但胜在种类多。”
“好,放那吧。”
姜墨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