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正是这名女员工负责监督姜墨的学习进度,那孩子脸上的不耐烦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监工走了,没人管了,还不乐得开花?
“别说,还真有道理。”
“确实,根据分析报告,姜墨对于书本知识的摄入有着天然的抵触情绪。”
“不是吧?一天就看一个小时书,这也能叫‘抵触’?现在的孩子也太娇气了吧?”
有人一脸无语地吐槽。
这种强度的学习,简直就是度假好吗?
“你不懂,重点不是时长,也不是难度,而是‘被强迫’这种感觉。”
另一人摇头晃脑地分析道,“逆反心理嘛,谁还没个青春期。”
“行了行了,活儿都干完了?这么闲?”
就在众人聊得火热时,一道粗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廖忠满脸胡茬,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。
大家立刻收起嬉皮笑脸,站得笔直。
“廖哥!”
“廖头儿!”
“嗯。”
廖忠点点头,大步走到监视器前,看着屏幕里那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小小身影。
“这几天情况怎么样?没出什么篓子吧?”
“报告廖哥,一切正常!非要说的话,这孩子其实挺省心的。”
负责记录的主管汇报道,“根据总部派来的心理专家团队的多轮评估,姜墨除了性格稍显早熟外,并没有明显的反社会倾向或性格缺陷。”
“就是有些小孩子常见的小毛病。”
廖忠一听来了兴趣,挑了挑眉:“比如?”
“比如极其厌恶学习,比如挑食严重,不吃胡萝卜和青椒。”
听到这话,廖忠那张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。
“不爱学习?挑食?”
他摸了摸下巴上硬邦邦的胡茬,“这听起来……确实像个正常小屁孩。”
但他很快又皱起了眉头,想到了第一次在那个满是死尸的山洞里见到姜墨时的场景。
“可是……根据现在的调查结果,那些被药仙会抓走的孩子,年纪都很小。这孩子被抓进去的时候,应该也没多大。”
“在那种充满了毒虫、尸体和杀戮的炼狱里长大,真的能保留住这种……正常的性格吗?”
廖忠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。
“这个……心理专家的报告里也提到了。”
主管解释道,“专家说这很难用常理推断。也许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