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在她背上轻拍安抚,神色坦然地对武烈说道。
武烈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,又看了看朱九真那略显怪异的走路姿势,身为过来人,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这丫头...怕是已经被张无忌拿下了。
武烈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惊,侧身让开道路。
“好!先进去再说!”
一个时辰后,内堂。
张无忌绘声绘色地编造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。
“这五年,我和朱伯伯在悬崖下的平台上相依为命,靠野果充饥。”
“好不容易顺着藤蔓爬上来,谁知真姐正好遇险。”
“朱伯伯爱女心切,扑上去与猛兽搏斗,结果力竭失足,再次坠崖...”
张无忌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,听得武烈一愣一愣的。
这剧情跌宕起伏,简直比茶馆里的评书还精彩。
五年野人生活,刚爬上来就为了救女牺牲,这朱长岭也太惨了点吧?
“唉,真是天意弄人啊!”
“我们刚上来,一点力气都没有,根本拉不住朱伯伯。”
张无忌摇着头,一脸的惋惜和悲痛。
旁边的朱九真也适时地发出几声呜咽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虽然她心里清楚卫璧是被自己捅死的,父亲是真的掉下去了,但此时此刻,她只能依靠张无忌。
卫璧已死,父亲不在,张无忌现在就是她唯一的大腿。
“朱兄啊...你怎么就这么走了...”
武烈假惺惺地抹了两把眼泪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朱长岭死了就死了,少个人分一杯羹也是好事。
关键是张无忌回来了,只要这小子在手里,谢逊的下落就有希望,屠龙刀迟早是囊中之物。
看朱九真这副死心塌地的样子,这步棋算是走活了。
“真儿,节哀顺变,你爹是英雄。”
武烈站起身,想要上前安慰几句,却发现朱九真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张无忌身上,只好尴尬地停下脚步。
“武伯伯,真姐受惊过度,身子骨虚,我就先带她回房休息了。”
“至于表哥的事,还得劳烦您多费心找找。”
张无忌顺势提出了告辞,他可不想跟这个老狐狸多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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