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打断了关石花接下来要说的媒。
“刚才跟大伙商量了一下,待会儿上午和下午,咱们这些小辈要搞个切磋交流会,你要不要上去露两手?”
方洞天开口问道,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。
这个态度让在座的一众大佬都忍不住侧目。
什么情况?
这种事儿按理说长辈吩咐一声就行了,怎么这老道士还得看晚辈脸色行事?
“不太合适吧,我这情况您也是知道的,这一出手万一收不住闹出点乱子,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,还是算了吧。”
林轩琢磨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也是,既然你不想动手,那就随你意吧。”
方洞天一想,这小子的手段确实有点惊世骇俗,真要打坏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交代。
“那这就这么定了,我这次来就带了这孩子一个,他不方便出手,我就当个观众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咱们这么多老家伙在边上盯着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吕慈那暴脾气顿时上来了,一脸好奇地追问。
“说了不方便就是不方便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方洞天硬邦邦地顶了回去。
“呵呵,行了吧,人家白云观这宝贝疙瘩在山上藏了这么多年,估计是很少跟人动手,怕输了面子上过不去,不想出手就算了,何必强人所难。”
王蔼笑眯眯地插话道,这话听着像是在帮林轩解围,但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谁听不出里面的嘲讽之意?
林轩自然听懂了,眼睛微微一眯,淡淡地瞥了王蔼一眼。
咔嚓!!
王蔼脸色骤变,本能地气沉丹田,双腿瞬间扎了个稳如泰山的马步。
然而,下一秒,他身下那把结实的硬木太师椅,竟然毫无征兆地崩碎开来,化作了一地均匀的木屑。
“呵,王胖子,你这日子过得是太滋润了,长了一身膘,连这么结实的椅子都被你坐塌了。”
吕慈见状,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。
但此时依然保持着扎马步姿势的王蔼却是眉头紧锁,深深地看了林轩一眼,然后才回头看向那一地碎木。
整把椅子碎得彻彻底底,但断裂处却极其自然,仿佛是木头自己在一瞬间朽坏了一般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