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三丈高!
好你个老王八蛋!
你还好意思提我爹?明明是你昧下了我爹寄回来的抚养费,现在倒有脸在我面前装起人生导师来了!
但他转念一想,不行,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脸。
得先稳住他,把秦淮茹这个大麻烦解决了。等自己结了婚,再慢慢跟你算这笔旧账!免得这个老东西狗急跳墙,坏了我的终身大事!
于是,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迎着易中海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反驳道:“一大爷,您的眼睛怎么就只看见秦淮茹给我洗洗涮涮了?您就没看见,这些年我往她家拿了多少钱,多少粮,多少东西吗?”
“贾家要是没有我在背后输血,他们一家老小能养得那么白白胖胖吗?她秦淮茹干那点活,难道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再说了,她真的认真干活了吗?哪次不是借着‘洗衣服’的由头,跑到我家里来顺走我的钱和饭盒?她还好意思说给我收拾屋子洗衣服?她自己好意思吗?”
一连串的反问,像连珠炮一样,把易中海给问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些事情?
只不过以前他每次出来和稀泥,傻柱也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他怎么也没料到,傻柱这榆木疙瘩脑袋,怎么突然就开窍了?
易中海觉得,事情变得有点棘手了。
看何雨柱这咬牙切齿的表情,他现在是对贾家恨之入骨,这次恐怕是真的想跟秦淮茹一刀两断了。
易中海根据他对“傻柱”的了解,知道这小子吃软不吃硬,越是在气头上,脾气越犟。
看来这事儿,还得请“老佛爷”出马。
“柱子,你啊,就是犯浑!我看这事儿就先放一放吧!”
易中海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我呢,也再去做做你张大妈的工作。你自己也好好想想,有的人,一旦错过了,可就真的错过了。你可别犯傻,做后悔一辈子的事。”
说完,也不管何雨柱什么反应,直接推门离开了。
门外的秦淮茹把屋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看连一大爷都拿何雨柱没办法了,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。
见易中海气鼓鼓地走出来,她赶紧上前,拉住他的袖子,急切地问道:“一大爷,您看这可怎么办呀?傻柱他……他就像被人勾了魂儿一样!他要是不管我们家了,我……我以后可怎么办呀?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安慰道:“你先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