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说了句话,他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只是厂里所有的招待宴请,全停了。
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,来吃轧钢厂食堂的饭?
这一停,李副厂长损失不小。
杨厂长根基深,人脉广,尚能稳坐。
李副厂长却坐不住了,赔礼道歉,成了他这些日子的主旋律。
傻柱这回,倒算因祸得福。
非但没受牵连,反而因祸得福,工资待遇还往上提了一级。
厂里没了招待,他也难得清闲下来。
心里头惦记着另一件大事。
那就是和刘岚把证扯了。
接触下来,他是真动了心,想赶紧把事儿定下。
去请假时,李副厂长正焦头烂额,挥挥手就批了条子。
倒是陈新民,又忙活开了。
投毒的胖子是杨厂长的小舅子,这一倒,食堂里被他压着、瞒着的烂账,全翻了出来。
陈新民带着人,扎在食堂里盘了一上午的账。
这胖子仗着姐夫是厂长,平日没少作威作福,捞油水。
好在资历浅,加上前阵子厂里查得严,贪墨的数目不算太大。
可投毒加上贪污,两桩罪并罚,也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杨厂长一整天没在厂里露面。
忙什么呢?
忙他小舅子的事。
虽说这事儿板上钉钉,跟他这厂长扯不上直接干系,可他家里那关不好过。
他媳妇在局子里,哭天抢地了一整天。
杨厂长也奔忙,但心里头,未必真使了全力。
真要捞人,凭他的关系网,不是没门路。
可他这小舅子,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。
捞出来,也是祸害。
杨厂长面上焦急,心里头,怕是早把这小舅子当成了弃子。
忙归忙,结果却没半点转圜。
倒是李副厂长,实心实意地四处道歉,勉强替轧钢厂挽回了几分颜面。
毕竟他也是受害者,外人不好再多苛责。
加上这事明显是厂内争斗的余波,旁人也不愿深究。
前前后后折腾许久,杨、李二人难得齐心,总算把这桩丑闻暂时压了下去。
陈新民没再关注后续。
他有别的事要忙。
傻柱要扯证了,院里没几个朋友,大事小情都指着他帮衬。
长辈那头好说,一大爷乐得当这个主婚人。
哪怕心里认准了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