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的?送的什么?”
“我师傅!东西沉!不知道!”
陈新民翻着白眼又回答了一遍。
这回被带进了一个破院子,还没等喘口气,眼睛又被蒙上了。
等再亮堂的时候,已经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屋子里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个矮个子男人皱着眉头走了过来。
“大哥,我也不知道啊!”
陈新民一脸苦笑。
这也太专业了,绕得我晕头转向。
“谁让你送的?送的什么?”
矮个子男人直接掏枪顶在了陈新民脑门上。
“大,大哥,别冲动!”
“杀人犯法啊!这玩意动静这么大,你也跑不了!”
陈新民吓得浑身哆嗦,这可不是装的。
这距离,这枪口,神仙也躲不开!
矮个子冷哼一声,收起枪,换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陈新民脖子上。
“这回,就没声了。”
“老实交代!”
刀刃贴着皮肉,陈新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真是我师傅!他是厂里工人!我真不知道里面是啥!”
“我叫刘平!外号刘老四!”
陈新民赶紧把假身份报了出来。
“为啥送这个?”
“师傅说给五块钱!”
陈新民故意咽了口唾沫,表现出一副贪财的样子。
矮个子男人嘲讽地笑了。
“五块钱?廉价。”
“昨天约好的,为啥没来?”
“厂里保卫科查得严!我们不敢动!今天是豁出去了才来的!”
陈新民抖得更厉害了,裤腿都在晃。
矮个子男人收了刀,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滚蛋。”
“等会!钱还没给呢!”
陈新民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矮个子男人一愣,随即笑出了声。
“要钱不要命的东西。”
他随手扔给陈新民两张大团结。
“回去告诉你师傅,我们会找他的。”
说完,又把陈新民蒙上眼睛架走了。
一个多小时后,陈新民被扔在了路边。
他扯下头套,周围早就没人了。
陈新民拍了拍身上的土,直接回了老陈给他安排的破四合院。
屋里,老陈和那青年正等着他呢。
“咋样?”
老陈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