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杨厂长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得像块铁。
“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保卫科的权限,我会立刻上报军管会。”
“但是,在上级接手之前,你有临机处置权!”
“如有必要,格杀勿论!”
说完,杨厂长匆匆离去。
陈新民立刻带着保卫科的人,全副武装直扑杨师傅家。
可等他们踹开门时,屋里早就人去楼空。
邻居们说,杨师傅昨晚就背着铺盖卷跑了。
“科长,这……”
手下人面面相觑。
陈新民却冷笑一声。
“跑?他能跑哪去?”
“杨师傅是乡下人,除了回老家,他还能去哪?”
“立刻去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设卡!没有介绍信,他插翅难飞!”
当天晚上,逃窜的杨师傅就在火车站被抓了回来。
这家伙浑身泥泞,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了审讯室。
“杨师傅,咱们厂的老人了,怎么就干出这种缺德事?”
杨厂长看着他,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。
“说吧,交代了,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“看在你为厂子流过汗的份上,我保你一条命,工作肯定是没了,但不至于蹲大狱。”
杨师傅瘫坐在地上,满脸绝望。
“厂长,我也是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我欠了赌债,整整三万块!”
“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啊!”
原来,这家伙三年前就沾上了赌博的恶习。
赢了钱想走?
哪有那么容易!
后来被人设局,一夜之间输了个底掉。
那些放贷的说了,只要他肯从厂里往外带工件,不仅债一笔勾销,每带一个还有重赏。
那是他当一辈子工人也赚不到的钱。
为了还债,为了活命,他只能把心一横,当了蛀虫。
陈新民在一旁听得直摇头。
这世上,最怕的就是贪字。
“带下去!”
杨厂长脸色铁青,一甩袖子走了。
陈新民跟着走出禁闭室,杨厂长立刻换上了一副冷漠的面孔。
“把他给我送到派出所去!”
“记住,要重判!这种叛国求荣的家伙,留着他过年吗?”
陈新民心领神会。
这种时候,谁敢求情谁就是同党。
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