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被拖走后,王建国看着满桌没动的菜,哪还有心情吃。
“傻柱,这些菜你都带回去吧。”
“我这接下来有的忙了,这几个祖宗谁都不能出事,我今晚得亲自盯着。”
傻柱白忙活一场,做了一桌子菜,最后全打包带走了。
整整十二道硬菜,愣是一筷子没动。
虽然没拿到工钱,但傻柱也不在乎。
就冲这几个东北老铁给的高价,跑这一趟也值了!
第二天,直到早上九点多。
陈新民这才悠悠转醒。
他晃了晃还有点发沉的脑袋,眼神逐渐清明。
“醒了?”
一脸疲惫的王建国听到动静,立刻凑了过来。
“那几个家伙呢?”
陈新民拍了拍脸,让自己清醒点。
“还没醒呢。”
“昨天半夜吐得稀里哗啦,好不容易才收拾干净。”
王建国忍不住直摇头。
还是陈新民懂事,喝多了知道去厕所,没给他添太多乱。
陈新民点了点头,动作还有点迟钝。
直到喝了一碗热粥,脸色这才缓过来。
“王主任,这里没我事了,我先回轧钢厂上班了。”
王建国一脸诧异,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“这就没事了?”
“你这就回去了?”
王建国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小子昨天到底喝了多少,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那可是六斤多的高度白酒啊!
这小子睡一觉,起来跟没事人似的?
“哈哈,年轻人恢复快。”
陈新民咧嘴一笑,转身就要走。
王建国没拦着,但眼睛却亮了起来。
这小子是个好苗子啊!
他以后的饭局要是都带着陈新民,那还不得横着走?
他年纪大了,不能喝了。
但这小子,那是真能喝,真抗造啊!
到了中午,马军他们几个这才陆陆续续醒过来。
“哎哟,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“昨天那个小子叫啥来着?我是真他娘的服了!”
马军脸色惨白,说话都有气无力。
“叫陈新民,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。”
王建国在一旁偷着乐。
这群天老大老二的东北爷们,居然也有服软的时候。
“明天……明天还得麻烦叫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