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了许大茂买凶做局的罪。
但许大茂报案说被抢殴打,人证(他自己)物证(伤)都在,吴二抢劫伤人这罪名是跑不掉了。
许大茂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扭曲的笑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吴二,你等着。
他忍着疼回到家,一进门,看见爹妈回来了。
“上哪儿野去了?弄这德行?”
许大茂他爹满脸疲惫,瞅见他这模样就烦。
“没事。”
许大茂不想说。
“给你说了门亲,女方条件不错,家境比咱家强。明天去见见。”
许大茂他爹懒得深究,直接说正事。
为了这门亲,他老脸都豁出去了。
“过阵子吧,我现在没空。”
许大茂哪有心思相亲,何况脸还肿着。
“由得了你?”
许大茂他爹火噌就上来了。
“你以为给你找个像样的媳妇容易?人家姑娘家里可是干部!攀上这门亲,是你小子的造化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,工作工作不行,名声名声臭了!再不打起精神,你就废了!”
许大茂闷着头,一把扯下围巾。
“你看我这样,能见人吗?”
他爹一看,倒吸口凉气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摔的。过几天就好。”
许大茂他爹凑近仔细看了看,确实多是淤青,没破相。
“我去买点药油,使劲揉开,两三天能消不少。相亲定在下周,耽误不了。”
他爹下了定论。
他现在对许大茂没太大指望了,能赶紧娶媳妇生个孙子,传下老许家的香火,就行。
许大茂没再吭声,默认了。
几天后,陈新民摆酒席的日子到了。
傻柱天没亮就忙活开了,不知从哪借来一堆桌椅板凳。
食材他早备好了,虽然不算顶丰盛,但在那年月,绝对体面。
秦淮茹熬夜赶工的新被子,叠得整整齐齐,红得晃眼,透着喜气。
秦淮茹的娘家父母和弟弟也早早到了,天刚蒙蒙亮就进了城。
陈新民一大早就满脸是笑,见谁都乐呵呵的。
院里邻居,除了许大茂和贾家,他基本都请了。
在傻柱指挥和几位热心大妈的帮衬下,院里很快变了样。
陈新民原本以为准备得差不多了,就是些零碎活。
真干起来才发现,这里头的讲究和琐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