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吐掉嘴里的血沫子，感觉肋骨钻心地疼。

贾东旭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
“都…都怨你！找的什么人！”

贾东旭先发制人，埋怨起来。

“放屁！要不是你废话，能招来这顿打？”

许大茂更怒，那被搜走的十块钱可是他的。

“我不管！我的医药费你得赔！”

“赔你娘！老子还丢钱了呢！”

两人越吵越凶，最后竟扭打在一起。

贾东旭到底是干车间活的，有一把力气，把本就受伤的许大茂按在地上，结结实实又捶了几拳。

“呸！怂包！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！”

贾东旭出了恶气，啐了一口，扬长而去。

许大茂瘫在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，只觉得嘴里腥甜，吐出来一看，竟带着两颗牙。

“贾东旭…吴二…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
他挣扎着去了医院。

诊断结果出来，医生脸色凝重。

“许大茂同志，你肋骨断了两根，多处软组织挫伤。这都不算最严重的…”

医生顿了顿。

“最麻烦的是，你的生育能力…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。以后，恐怕很难有孩子了。”

许大茂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医生后面的话，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“不能有儿子了…老许家要绝后了…”

他眼神直勾勾的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。

无边的怨恨，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

“吴二！贾东旭！我要你们偿命！”

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，低吼着。

与此同时，贾东旭顶着一脸伤回了四合院。

贾张氏一看就炸了锅。

“哎呦我的儿啊！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把你打成这样？”

“是许大茂那孙子！不过妈，我把他打得更惨，牙都揍掉两颗！”

贾东旭还挺得意。

“反了天了！敢打我儿子！我找他去！”

贾张氏风风火火冲到许大茂家，却发现门锁着，只好在门口跳脚骂了半晌。

而许大茂，根本没回家。

他在街上像游魂一样晃荡，最后钻进了城西一片低矮的棚户区。

停在一个破旧但门板厚实的院门前。

他刚站定，旁边阴影里就闪出两个人，把他拦住了。

“找谁？”

其中一个斜着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