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。
陈新民揣着票和钱,领着秦淮茹,一样样买。
布料柜台,秦淮茹摸着那些鲜艳的的确良,眼里都是喜欢。
可手只敢在便宜耐用的劳动布和棉布上停留。
“喜欢就扯点,做件新衣裳。”陈新民说。
“不用,这太贵了,不实用。”
秦淮茹摇头,最后还是只买了些素色棉布,准备回去自己做被褥。
“被面买现成的多好。”
陈新民看着那大红牡丹的缎子被面,觉得挺好。
“自己絮的棉花实在,罩上被罩就行,省不少钱呢。”
秦淮茹在这事上很坚持。
陈新民没再劝,由着她。
又去买了暖水瓶,新脸盆,毛巾,肥皂……
零零碎碎,都是过日子的必需品。
家具没买新的,去信托商店淘换了几件半旧的柜子、桌子,看着结实,价钱便宜不少。
一趟趟下来,自行车前后都挂满了。
陈新民还好,秦淮茹走得脚酸,但精神头十足,眼睛里像有光。
每买一样东西,她就在心里默默算一遍家里的变化,越算心里越踏实,越欢喜。
中午陈新民想下馆子,被秦淮茹死活拉住了。
“回家吃,我擀面条,快得很。外头吃多贵呀!”
两人在家简单吃了午饭,下午又出去一趟,把傻柱单子上列的那些不需要票的调料、干货先买了回来。
等全部折腾完,天都傍晚了。
陈新民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,虽然还是简陋,但已经有了过日子的鲜活气。
“总算有点像样了。”
秦淮茹正把新买的毛巾搭在铁丝上,闻言回过头,对他笑了笑。
笑容干净,满足。
傻柱晚上来找他,两人趁着夜色,去了鸽子市。
地方挺隐蔽,在一条背街的胡同里,人影绰绰,低声交易,带着点紧张的气氛。
傻柱确实熟门熟路,领着陈新民三拐两拐,找到相熟的人,换到了紧缺的肉票和几张工业券。
东西用旧报纸包好,揣进怀里,匆匆离开。
走在回去的夜路上,傻柱才松了口气。
“齐活了。剩下的,就看哥哥我的手艺了。”
陈新民递过去一根烟。
“辛苦。”
“甭来这套。”
傻柱点上烟,美美吸了一口。
“席面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,就算对得起你这声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