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一大爷也推回一辆永久牌自行车。
三大爷阎埠贵看着院里一下多出三辆新车,心里像有猫抓。
可算盘珠子拨来拨去,还是舍不得。
“攀比,都是攀比!”
他酸溜溜地对三大妈说:
“咱们不跟他们学,过日子要细水长流。”
陈新民没空理会院里的攀比风。
他这几天的心思,全在许大茂身上。
许大茂相亲的事,是他心里一根刺。
可娄家门朝哪开他都不知道,许大茂又跟惊弓之鸟似的,根本不带娄晓娥回院。
无从下手。
这天下了班,陈新民推车出院门,正好瞧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往外走。
头发梳得溜光,换了身压箱底的料子服,脚下皮鞋擦得锃亮。
陈新民心里一动,远远跟了上去。
许大茂没发现有人跟踪,七拐八绕,进了一家新开的国营饭店。
隔着玻璃,陈新民看见他和一个穿着体面的姑娘坐在角落里,有说有笑。
那姑娘模样周正,气质一看就和院里姑娘不一样,应该就是娄晓娥。
陈新民耐心等着。
约莫过了一个钟头,许大茂和娄晓娥一前一后出来了。
许大茂把娄晓娥送到一条清净的胡同口,点头哈腰说了几句,自己转身往公交站走。
陈新民没管许大茂,快蹬几下,追上了前面的娄晓娥。
“同志,请等一下。”
娄晓娥停下脚步,回头,看见一个穿军绿色上衣的年轻男人,推着自行车,模样很正派,眼神清亮。
“你是?”
“娄晓娥同志,你好。”
陈新民语气严肃,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:
“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,陈新民。”
“保卫科?您找我……有事?”
娄晓娥愣了,心里有点打鼓。
“有个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。”
陈新民压低了声音,目光扫过周围:
“刚才送你回来那位男同志,是叫许大茂吧?我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。”
“是,是啊。怎么了?”
娄晓娥更紧张了,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挎包带子。
“我们厂最近正在调查他的一些作风问题。”
陈新民表情凝重,故意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:
“主要涉及他一些生活上的不检点。你是他的……朋友,有没有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