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说完,给马壮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,把门带上了。
屋里只剩下陈新民,和两个面如死灰的邻居。
许大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新,新民……误会,都是误会!我俩是看你醉得不省人事,怕你出事儿,好心送你回去……”
“对对对!好心!是好心!”贾东旭也忙不迭点头,声音都在抖。
陈新民没说话,只是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他们对面。
平静地看着他们。
那目光没什么温度,看得许大茂心里发毛,编好的话堵在喉咙里,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“想让我身败名裂,滚出轧钢厂?”
陈新民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两人心上。
“没……没有!绝对没有!”
许大茂矢口否认,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。
陈新民笑了笑。
“我这人心善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看着两人。
“这样吧,一人二百块钱。钱到手,我当这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什么?!二百块?!”
贾东旭猛地抬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陈新民!你……你这是敲诈!”
“不给也行。”
陈新民往后一靠,语气平淡,“那咱们就公事公办。”
“昨晚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。虽然判不了几年,但关上个把月,档案里记一笔,总没问题吧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许大茂惨白的脸。
“许大茂,听说你快扯证了?这时候进去蹲一个月,你觉着娄家那头,还能成吗?”
许大茂浑身一颤,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贾东旭也慌了神。
他要是进去了,轧钢厂还能要他吗?
一个留了案底的学徒工,谁还敢用?
“我……我给!”
许大茂几乎是吼出来的,嗓子都劈了。
他不能进去,绝对不能!
为了娶娄晓娥,他和他爹谋划了多久,搭进去多少?
眼看就要成了,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!
“我也给!我也给!”
贾东旭也慌了,连忙跟着喊。
“行。”
陈新民点点头。
“钱没拿来之前,就劳烦二位在这儿多待会儿。”
他起身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