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转身就朝里跑。
不一会儿,刘剑云大步走了出来,眉头拧着。
“刚才我问了,应该不是疯驴子那伙人干的。”
“那小子是放话要报复,可他从昨儿进来就单独关着,没机会递话儿出去。他手下那些虾兵蟹将,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必要。”
陈新民点了点头。
他刚才在路上也琢磨过了。
疯驴子刚折进去,树倒猢狲散,剩下几个喽啰避风头还来不及,不太可能立刻报复。
可如果不是他们,又会是谁?
他在四合院里是得罪了几个人,可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矛盾。
许大茂?贾张氏?
他们有这个心,可他们上哪儿认识这些敢砸人屋子的混子?
“别急,既然报了案,我们肯定管到底。”
“走,先回去看看现场。”
刘剑云看他沉默,又拍了拍他。
一行人回到四合院。
屋里还是一片狼藉,跟陈新民离开时一样。
碎木茬子、破布片子、搪瓷碎片混在一块,没个下脚的地方。
“嚯,这是有多大仇?”
刘剑云扫了一眼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“丢钱没有?”
他转头问。
陈新民看向秦淮茹。
家里钱都在她那儿。
“没、没丢。”
秦淮茹脸色还有些白,但镇定多了,手不自觉按了按衣襟内侧。
“钱……我都随身带着呢。”
她声音很低,带着点后怕的庆幸。
刚管上钱那会儿,她心里总不踏实,老觉得这好日子说不准哪天就没了,所以一直把钱贴身藏着。
没想到,这习惯反倒避免了更大的损失。
“人没事,钱没丢,就是万幸。”
刘剑云脸色稍缓,挥挥手,让跟他来的几个同志帮着归置。
人多手快,没一会儿就把还能用的、彻底坏掉的分开,屋里总算有了个落脚的空地。
“先这样凑合着,等我们信儿。”
刘剑云说完,就让手下去院里打听。
没多久,一个年轻警察跑了回来。
“所长,问着了!后院李大娘瞧见了,说领头的是个男的,挺壮,最显眼的是头顶有块大疤瘌,没头发,锃亮!”
“大疤瘌?”
刘剑云眼睛一眯。
“是‘张秃子’那伙人?”
这特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