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肩宽背阔的警察分开众人走出来,脸上有道疤,眼神像刀子。
他手里也提着根警棍。
疯驴子一见来人,脸唰地白了,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“刘、刘所长……”
“疯驴子,长能耐了啊?”
刘剑云,这位在附近让所有顽主闻风丧胆的派出所所长,用警棍轻轻拍打自己的手掌。
忽然,他手腕一翻,棍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疯驴子脸上!
“啪!”
脆响。
疯驴子嘴角见血,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,反而挤出讨好的笑。
“带走。”
刘剑云嫌恶地摆摆手,又看向陈新民,目光在他手中的铁棍和身上的伤处停了停。
“小子,手够黑,是块材料。这人我带回去好好照顾,他要是敢报复你……我把他剩下那条腿也敲折。”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,那笑容却比疯驴子的威胁更让人心底发寒。
说完,拎着瘫软的疯驴子,转身没入黑暗。
最后一个离开的小警察冲陈新民挤挤眼,低声道:
“碰上刘所,算这疯驴子倒血霉。你放心,他短期内是惦记不了你了。”
人都散了。
陈新民靠着墙,缓缓滑坐在地。
肾上腺素褪去,疼痛和寒意一起涌上来。
现在不是日后满大街监控摄像头的时代。
国家刚刚成立,社会秩序还没有完全建立,仍然有不少坏人。
今天若没有那突如其来的八极拳专精,若没有刘剑云恰好赶到……
他闭上眼。
不行。
疯驴子必须解决。
刘剑云的威慑或许能管一时,但那种阴沟里的毒蛇,谁说得准?
他不能把隐患留给家人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保卫科。
陈新民找到几个相熟的同事,递上烟。
“哥几个,打听个人。鸽子市那片,有个叫疯驴子的,谁熟?”
“疯驴子?就一混混头子,手底下十来个人,在鸽子市抽头捞钱。”
“可不是,名声臭得很。陈哥你打听他干嘛?”
众人七嘴八舌,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陈新民摇摇头。
看来,得找更接地气的门路。
中午食堂,他特意凑到傻柱跟前。
“柱子哥,认识鸽子市的人不?尤其一个叫疯驴子的。”
傻柱颠着大勺,闻言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