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把人架了起来,拖死狗一样往厂里拽。
陈新民也没走成,被客气地请到了保卫科外间等着。
里面的动静,断断续续传出来。
起初是嘴硬,接着是哭嚎。
没多大工夫,就只剩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交代了。
原来,这是后勤科科长的老三,三十多了没个正经工作。
不知被谁撺掇着,盯上了食堂仓库。
起初是老鼠搬粮,零敲碎打。
后来见没人察觉,胆子肥了,下手越来越狠。
直到这次,风声突然紧了,他心慌,跑来厂门口想探探虚实。
万万没想到,就多问了那一句,便被陈新民这只路过的黄雀,牢牢盯死了。
东西自然是追不回来了,早倒腾到鸽子市换了钱。
但缴回一部分赃款,总算能解燃眉之急。
更重要的是,案子,破了。
李怀德和陈新民坐在保卫科门口的条凳上,里头的哭诉声成了背景音。
“陈新民,是吧?”
李怀德掏出烟,递过去一根。
陈新民赶紧恭恭敬敬接过。
李怀德给陈新民点上,自己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后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“眼力不错,心思也活。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厂长过奖了,我就是碰巧了。”陈新民态度恭谨。
“碰巧?”李怀德笑了笑,“多少人天天从那儿过,怎么没别人碰巧?行了,功劳我给你记着。以后在厂里有什么难处,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说着,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这是要走的架势了。
场面话,听听就得了。
现在不提,这位新官上任的李副厂长,明天未必记得“陈新民”是哪号人物。
“厂长!”
陈新民也跟着站起来,适时开口。
“我这……还真有个不情之请,想请厂长帮帮忙。”
李怀德转身,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:
“哦?你说说看。能办的,我肯定尽力。”
“厂长,我是二车间的钳工。最近……身体一直不得劲,车床的活儿太重,实在有些顶不住了。”
“就想……能不能请厂长照顾一下,调个稍微省力点的岗位?”
陈新民说得诚恳,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窘迫。
李怀德夹着烟,没立刻说话,只是上下下又扫了陈新民一遍。
钳工,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