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!我就是嫁不出去,也不能跳那个火坑!”
她放下杯子,从随身的包袱里,小心掏出一个叠得方正的纸包。
打开,里面是几张盖着红章的证明。
“陈大哥,我……我是真心觉得你好。”
她脸微微发红,但眼神很坚定:
“我带了村里开的证明。要是……要是你不嫌弃,咱明天就去把证扯了吧?我踏实。”
陈新民看着姑娘清澈又带着点倔强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这年头,相亲看对了眼,速战速决是常事。
更何况经过今天这一闹,早点定下来,对秦淮茹也好。
“成!明天一早,咱就去民政局!”
秦淮茹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像是终于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陈新民和秦淮茹就出了门,直奔民政局。
手续办得顺利。
当那张印着红喜字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时,秦淮茹看了又看,小心翼翼揣进怀里,抬眼看向陈新民,眼里有了真真切切的依赖和喜意。
“咱……咱回家了?”她小声问。
“嗯,回家。”陈新民笑了笑。
回到四合院,已是晌午。
院里静悄悄的。
但陈新民能感觉到,不少门窗后面,都藏着看热闹的眼睛。
回到家,陈新民翻箱倒柜地把家底清点了一遍。
家里的粮票倒还有些富余。
可现钱找出不到二十块。
他捏着那沓薄薄的毛票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一个每月能拿二十七块五的钳工,家里就这点积蓄?
不成。
贾东旭、许大茂那几个家伙欠的钱,必须得要回来。
这点钱,连过日子都紧巴,更别提刚过门的媳妇秦淮如了。
总不能让人家嫁过来,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娘家。
“呦,这是打哪儿来的俏姑娘?”
一个油滑轻浮的声音忽然在院里响起。
陈新民一抬眼,看见了人模狗样的许大茂。
他嘴角一勾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许大茂,正找你呢。”
陈新民几步上前,一把搭在许大茂肩上,力道不轻。
许大茂被他揽得一趔趄,有些恼火:
“陈新民,你发什么癔症?”
“哥们儿最近手头紧。”
陈新民凑近了些,脸上带着笑,声音却压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