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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他咬着牙说,“我干了。”
陆青点点头,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布袋,推了过去。
“这里面是炭笔。”他说,“装车前,记得画标记。画在袋角,画小点,隐蔽点。”
孙车夫接过布袋,塞进怀里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停下,回过头来。
“这事……”他盯着陆青,“你们能保证,不出岔子?”
陆青看着他:“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,就不会出岔子。”
孙车夫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拉开门下楼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王掌柜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
孙车夫出了酒馆,站在街边左右看了看,就急匆匆地往东边走了,步子还有点乱。
王掌柜收回目光,看向陆青。
陆青正在收拾桌上的酒菜。
“东家那边,”王掌柜开口,“现在回去吗?”
陆青点头:“回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酒馆的伙计迎上来,陆青结了账,又多给了些赏钱。
伙计立刻眉开眼笑,把他们送到了门口。
街上人不多,天色还早。
两人拐进小巷,绕了几圈,确认没人跟着,才回到清晏坊。
后堂。
苏晏正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根新的竹管。
这是刚从铁匠铺取回来的,刃口很薄,镊子头很尖。
听见门响,她抬起了头。
陆青把酒馆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苏晏听完,放下了手里的竹管。
“他答应了。”她陈述道。
陆青点头:“答应了。银子收了,炭笔也拿了。”
苏晏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看向王掌柜:“竹匠找好了?”
“找好了。”王掌柜说,“就是那个陈竹匠,明天下午到仓库。”
“蜡呢?”
“买了三斤蜂蜡,一斤松香,还有一小包焦炭末。”王掌柜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纸包,放在桌上,“都按东家您说的备齐了。”
苏晏打开纸包,一个个看了一遍。
蜂蜡色泽金黄,质地很纯。
松香是透明的块状,带着松脂味。
焦炭末也很细,是黑灰色的。
她取了一点蜂蜡,放在一个小铜锅里,搁在炭炉上加热。
蜡慢慢融化,变成了金黄色的液体。
她用一根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