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赶紧签文书,钱就从昨天那金铤里面出。”
“那个采买清单是从哪里拿到的?”
他指着清单就解释起来了。
“刘商说,教坊司最近好像要准备一个很大的宴会。”
“要买那种很珍稀的香料,还要买乐器。”
“去采买的人,穿着北院枢密院的官服。”
“刘商也不敢多问,就只敢抄下这个单子。”
苏晏停下了笔,她抬头看向王掌柜。
面具后面的目光很平静,就像是在审视一个器物一样。
北院枢密院。
那里是辽国掌管军事和政治的核心机构。
教坊司办宴会,为什么要北院的人出来采买呢?
一般的宴席,教坊司自己就有采购的人。
除非这个宴席不是为了玩乐的,而是为了其他什么事情。
可能是招待重要的使者,也可能是秘密讨论军事机密的。
她垂下眼睛,继续在纸上写字。
“既然是北院,那这个宴会的主办人或者客人身份都不一般。”
“赶紧去查宴会的具体日期、是谁主办的还有主要参加的人员名单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教坊司里面有没有可以用的眼线?”
王掌柜看完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他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,哈。
“高人,教坊司的守卫很严密的。”
“进出都要检查腰牌,外面的人很难安插眼线进去。”
“如果硬闯进去,只会把事情搞砸,。”
他顿了顿,犹豫着就开口。
“不过呢,最近教坊司有一批新来的乐伎。”
“其中有一个人长得特别好看,性格也挺泼辣的。”
“已经被一个北院的小官看中了,经常被要求出去采买东西。”
“这个人叫红拂,经常在后巷子里面出现。”
“如果能搭上这条线,可能就能问到一些事情了。”
“但是风险也特别高,那个小官盯得可紧了。”
苏晏听完,手指就在桌子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。
节奏很平稳,一点也不慌乱。
她伸手到怀里,摸索了一会儿。
就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。
瓶子全身都是白的,也没有什么花纹,瓶口还封着蜡。
她把瓷瓶放在桌子上,推到了王掌柜的面前。
瓷瓶碰到桌面,发出了清脆的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