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做才能保命,否则瘟疫缠身,七窍出血。
老赵很害怕,但他对银子的贪婪程度战胜了对鬼魂的恐惧,颤抖着问苏晏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
“很简单。你回去告诉刘嬷嬷,就说你昨晚亲眼看见,一道黑光从柴房冲了出去,直奔城外的乱葬岗。记住,是黑光,不是人。”
他本就信鬼神,苏晏的话正好戳中了他心里最怕的那个点。
黑光、乱葬岗……这不就是厉鬼索命的戏码吗?
既能拿钱,又能把这烫手山芋甩给鬼神,这买卖,划算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!”老赵把银子藏好,屁颠屁颠的跑回教坊司,按苏晏的要求去找刘嬷嬷撒谎。
老赵的演技出乎意料的好。
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刘嬷嬷面前,把苏晏教他的话添油加醋地吼了出来,说得活灵活现,什么黑光里有女人的哭声,什么阴风刮得他站都站不住。
刘嬷嬷本来就怕了一整晚,老赵的谎言彻底打消了她最后的怀疑,完全相信苏晏变成鬼走了。
刘嬷嬷彻底放心,满心庆幸。
死了好,变成鬼了好,走了就好!
那个灾星,终于滚出了她的教坊司!
她觉得苏晏彻底离开,再也不会祸害自己。
她非但没有再派人追查,反而立刻叫人写了告示贴出去,言明:官妓苏晏,身染恶疾,昨夜暴毙,尸身已被野狗叼走,尸骨无存。
刘嬷嬷处理得迅速又彻底,不给任何人追查的余地。
半个时辰后,萧达府上的家丁骂骂咧咧地来要人。
刘嬷嬷早已经准备好了,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迎上去,把那张盖着官印的死亡文书递了过去。
她想用文书堵家丁的嘴。
“大人啊!您是不知道啊!那丫头是个瘟神,我们这儿差点被她害死!老赵亲眼看见她化成黑烟跑了,邪性得很!”
刘嬷嬷颠倒黑白,把苏晏说成瘟神,用鬼魂的说法吓唬家丁,让对方不敢追究。
家丁看着文书,又闻到院子里若有若无的草木烧焦味和药渣味,嫌恶地皱起了眉。
晦气。
万一真染上什么脏病,回去可没法跟主子交代。
他啐了一口,把文书往怀里一揣:“算她死得快!”
家丁懒得纠缠,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回到萧府,他把文书往桌上一扔,和管家说那女人得瘟疫死了,尸体都已经喂狗了。
管家向萧达汇报这件事的时候,萧达正在把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