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感沿着腰部的肌肉向上蔓延。
像用了好多根烧烫的钢针扎在了她身上一样。
刺痛感一点点的钻进她内脏深处。
疼的刘嬷嬷额头冒出了黄豆大的汗水。
汗水流进她的眼睛里。
刺痛又灼热。
疼得无法正常喘气,只能张大嘴。
使劲儿呼吸。
“张大夫!死哪去了!快给老娘滚进来!”
刘嬷嬷又疼又急。
她对身体异常感到恐慌。
嗓子都喊哑了。
房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背着医药箱的瘦老头,慌慌张张地跑进来。
他是教坊司里,专门给女子看病的张大夫。
他平时经常拿刘嬷嬷的钱财、也受她关照。
这时他看到刘嬷嬷脸色发黄、眼神浑浊无光,状态很差的样子,也被吓了一跳。
张大夫伸出手。给刘嬷嬷把脉。
脉搏缓慢沉滞,幅度偏大,是病重的脉象。
这种脉象说明刘嬷嬷的肝脏损伤很严重。
大夫一边擦汗,声音发抖地说:“嬷嬷,是您劳累过度,老毛病犯了。
“废话!老娘问你。这疼怎么止不住?”疼的刘嬷嬷疼的用手死死抠住床。
指甲在木床沿上刮出难听的声音。
大夫很紧张,在药箱里找了半天,拿出黄连和白芍两味中药
“这些药能清热,缓解疼痛。您先吃下去试试。”
刘嬷嬷一把抢过药材,直接塞进嘴里,干嚼了几口,伸着脖子就吞了下去。
嘴里又苦又涩,像是重病时,味觉变苦了一样。
吃完药不仅没有缓解疼痛。反而更厉害了。
她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白天苏晏说的话。
“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“病气进了骨髓。”
这话在她听来不是诊断,是恶毒的诅咒,让她又怕又恨。
剧痛+恐惧,让她把一切都怪到别人头上。
“是她……是那个贱人!”刘嬷嬷情绪失控了。
她猛地坐起来,引发了更剧烈的绞痛。
她要去找苏晏报仇。
她推开张大夫。强撑着,朝门外走去。
“来人!把柴房那个扫把星给老娘拖出来!老娘要亲手打死她!”。
她觉得打死了苏晏。这诅咒就会解除!”
院子里,十分阴冷,漆黑一片。
刘嬷嬷提着一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