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,这里虽然也有些凌乱,但至少还能落脚。
金列车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严师傅,张……张师傅……”
金列车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张墨才好,犹豫片刻还是用了“师傅”这个尊称。
“你们二位真是…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!”
严真摆了摆手,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金列车长,这次给您添麻烦了。车体受损情况想必很严重,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张墨也上前一步,诚恳地道歉。
“列车长,对不起,刚才情况紧急,我不得不出手,没想到会损坏列车。”
金列车长连忙摆手。
“不不不,二位千万别这么说!刚才那情形,要不是你们出手,那一车人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了。那个叫天残的恶徒,简直不是人啊!一脚下去就是一个大坑,要不是张师傅及时制止,后果不堪设想!”
他说着,心有余悸地望了望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,又回头看了看张墨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“只是……”
金列车长话锋一转,面露难色,“这列车的维修费用不是小数目,恐怕得由严师傅你们研究所来承担了。毕竟,这属于……呃……特殊事件造成的损失。”
严真点了点头,神色坦然。
“这个自然。我会向上级打详细的报告,说明事情经过。虽然天残才是罪魁祸首,但张墨出手也确实造成了附加损害,这个责任我们会承担的。”
听到严真的保证,张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他刚才一直在担心,如果真要自己赔偿,那笔巨额费用恐怕会让他刚刚开始的赚钱计划彻底泡汤。
现在看来,特异功能研究所这块金字招牌确实管用。
就在这时,两名年轻的女乘务员端着茶水走了过来,她们的目光几乎都黏在张墨身上,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崇拜。
“张师傅,请喝茶。”
其中一位扎着马尾辫的乘务员红着脸将茶杯递给张墨,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。
另一位短发乘务员则大胆地问道。
“张师傅,您刚才用的那是武功吗?太厉害了!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!”
张墨被她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接过茶杯轻声道谢。
“只是些粗浅功夫,不值一提。”
金列车长见状,眉头一皱,瞪了两人一眼。
“不好好工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