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是赶上研究所组织这个赴港交流团嘛,就提前动身了。我师傅他老人家行踪不定,我已经给他去了信,他说会直接去港岛跟我们碰头。”
“希望他能准时到。”
张墨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我可不想错过这次赚钱的机会。另外,我还指望着能见见你常说的那位洪爷,看看能不能打个秋风,学点新东西。”
他可是记得,左颂星身边那位其貌不扬的师傅,以及那位号称赌术通神的洪爷,都身怀绝技,都是他“洞悉灵眸”潜在的解析目标。
左颂星哈哈一笑。
“放心,我师傅虽然有时候不靠谱,但答应的事情一般还是会做到的。
洪爷嘛……嘿嘿,到时候我带你去见他,至于他肯不肯指点,就看你的造化咯。”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窗边安静看书的云萝公主,眼中闪过惊艳之色,用胳膊肘碰了碰张墨,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地道。
“墨哥,那位……真是你家属?啧啧,真是国色天香,我左颂星走南闯北,还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姑娘!你小子,好福气啊!”
张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阳光透过车窗,恰好勾勒出云萝公主恬静的侧脸轮廓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那份沉静古典的美,确实与这节嘈杂的火车车厢格格不入。
他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微澜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
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与维护。
就在这时,严真从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回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中山装,步伐稳健,精神矍铄。
车厢里不少认识他的研究员和工作人员纷纷向他点头致意,恭敬地喊着“严老师”、“严老”。
严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一一颔首回应,然后走到张墨这边的座位,在张墨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严老师。”
左颂星连忙打招呼。
严真笑着点点头,对左颂星说。
“阿星啊,这次交流会,听说港岛那边也会有不少能人异士到场,甚至可能有从东南亚那边过来的高手。
你可是我们这边的门面之一,到时候可得好好表现,给我们撑撑场面,交流会结束前,可别急着溜号找你三叔去。”
左颂星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严老师您放心!我左颂星好歹也是研究所的一份子,肯定以公事